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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挖掘教育帮扶产业扶贫

学成之后的白玛群加,积极争取资金盖厂房、添设备、招学徒,把原来20多个品种发展到现在的105种,并于2006年成立了自己的民间黑陶工艺厂。2011年和2012年,他所制作的藏黑陶先后被评为省级和国家级非遗,订单也开始源源不断飞来。

确保控辍保学成果持续巩固。严格实行“双线”目标责任制,积极营造“比、学、赶、超”的控辍保学工作氛围。严格落实“进得来、留得住、学得好”十八项措施,结合实际制定“一人一策”安置措施,采取随班就读、单独编班、普职融合、送教上门等多种形式,全面调查摸排适龄儿童失辍学情况,高效推进辍学和未入学适龄儿童少年入学安置工作。截至目前,全州控辍保学平台中,户籍库有-学籍库无核减率95.98%、学籍库疑似辍学核减率96.58%、非正常失辍学学生劝返率95.04%,累计2127名失辍学学生重返校园。今年将持续巩固好控辍保学成果再上一个台阶。

在囊谦县藏医院,工作组一行仔细了解了医院药浴中心的建设和就医情况,详细询问藏医藏药的发展现状。工作组建议,藏医藏药在囊谦县有着得天独厚的发展优势,要传承和挖掘好藏医药文化资源,特别是要注重知识产权保护,要利用好“药王山”品牌,做大做强藏医药产业,以藏医药产业带动全县经济发展。同时,有效利用好虫草、藏药、黑青稞等当地优势资源,通过深挖文化找产业,以产业带动就业。

2017年控辍保学工作全面开展以来,囊谦县教育局短时间内连续收到3条省里发来的数据:全县户籍库存在但学籍库无的适龄儿童数为5225人,扶贫库存在但学籍库无的适龄儿童数为1867人,教育部学籍库中辍学适龄儿童人数578人。

确保贫困地区每个乡镇至少办好一所公办中心幼儿园。新改扩建学前教育项目11个,争取年底完工率达到82%,完成投资4752万元。健全学前教育资助制度,积极鼓励普惠性民办幼儿园招收建档立卡等贫困家庭子女,帮助农村贫困家庭幼儿接受学前教育,提高学前教育普及水平,力争全州学前教育毛入园率突破86%。

距离县城香达镇几公里的多昌村,是光明日报社在囊谦县的联点扶贫村,自2015年以来,光明日报社先后派蒋新军、胡清强、苏争鸣到该村担任“第一书记”,参与多昌村脱贫攻坚、经济发展和新农村建设。在多昌村,工作组一行详细查看了村级业务用房改造情况和村基层党建工作开展情况,并现场向部分建档立卡贫困户发放了过冬棉被。

“古碉和藏寨,是那稀世的桃花园,青青的高山下,有迷人的美人谷……”歌曲《东女国》中描述的正是囊谦县。作为“青海的南大门”,这座“世外桃源”曾经启迪了康巴人的勤劳和智慧,让这里延伸出闻名遐迩的茶马古道;而如今,连绵不绝的群山却让当地百姓在致富路上放慢了脚步。受严酷的自然环境影响,当地农牧民收入甚微,只能靠政府补贴和挖虫草过活。

确保优质教育资源共享。推进教育信息化建设2.0行动计划,推动“互联网+教育”工程,在贫困地区优先实施网络扶智工程攻坚行动,年内,挑选10所学校与天津市相关学校对接,通过“同步课堂”“名师课堂”“名校网络课堂”等方式,力争实现“优质资源班班通”和“网络学习空间人人通”,努力办好贫困地区远程教育。

扶贫工作组要求光明日报社相关部门要利用好这个平台,为囊谦县培训更多实用性技术人才,通过网络宣传囊谦丰富多彩的文化旅游资源,吸引更多的人关注囊谦,了解囊谦。

当时县委、县政府注意到这个年轻的电商团队,十分看好电商的发展前景,便为他们在玉树巴塘机场租赁了一片场地,建立了第一家囊谦特产O2O体验店。“我们整合了16家合作社的产品,包括黑陶、咗玛等非遗手工艺产品,夏季客流量大的时候销量不错。”更恰尼玛说,前不久,团队将总计19.6万元营业额分给了16个合作社,让当地更多人感受到电商扶贫的巨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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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研期间,工作组认为,要推动囊谦走上可持续发展之路,必须把《光明日报》的特色优势和囊谦县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在文化挖掘、教育帮扶、产业扶贫上下功夫。创立“光明日报里的囊谦”展板展块,建设文化长廊;将相关内容制作成有声版和视频版在光明网展示,全面提升囊谦的社会知名度;利用光明网的资源优势和网络优势,推进囊谦县级融媒体中心建设;还将加大对囊谦农村电商团队的支持力度,积极打造电商平台,实现线上线下点对点营销。

教育扶贫:劝得回留得住学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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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滔的扎曲河、皑皑的雪山、成群的牦牛、随风摇曳的经幡……初冬的囊谦草原,美景如画。近日,光明日报总编辑张政率报社扶贫工作组,赴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调研对口帮扶工作。初冬的囊谦天寒地冻,扶贫工作组一行克服低温和高原反应带来的不适,先后赴囊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香达镇多昌村、囊谦县脱贫攻坚指挥中心、囊谦县藏医院等地实地调研。

近期,囊谦县成功申报了国家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项目,逐步开始建设和完善农村电子商务公共服务体系、物流配送体系、农村产品供应链与营销体系。

确保对口支援力度升级加力。进一步强化对口支援衔接工作,年内,围绕异地办班、定向招生、组团支教、校际间结对等工作,重点协调天津高校落实定向就业招生计划25个(师范类招生计划15个、非师范类招生计划10个),让更多的黄南籍学生享受更高质量的高等教育。

1996年以来,光明日报社对囊谦县开展定点扶贫,坚持做好扶贫扶智工作,通过培训当地各级干部,做好新闻报道、赠阅报刊、物资捐赠、资金帮扶、项目支持、选派干部挂职等方式,全力支持囊谦各项事业发展,仅今年一年帮扶工作就有10余项。

他们的辛苦付出是值得的。从去年10月“控辍保学”正式开展以来,通过核减、劝返等一系列工作,户籍库有学籍库无的5225名孩子,劝返完成率为99.8%;学籍库辍学的578名孩子,劝返完成率达100%。

今年,我州将以“六个确保”为抓手,全力推进教育脱贫攻坚工作。

在囊谦县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工作组为刚刚建成的光明网络培训中心揭牌。光明网络培训中心由光明日报社全体职工捐款建设,占地70平方米,配备有电脑26台、教学触控一体机和先进的网络、音响设备。培训中心将按国家“雨露计划”要求,开展计算机基本技能、网络知识、办公软件应用、制图修图、电商业务开展等技能培训,还将面向囊谦县广大教师和医护人员开展远程教育。

2017年6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座谈会上明确,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是脱贫攻坚硬仗中的硬仗。10月,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在当下脱贫攻坚已进入攻坚拔寨的冲刺阶段,囊谦县在贫困人口已基本实现“两不愁、三保障”的基础上,举全县之力,充分发挥人民的主动性和创造力,在文化、产业、教育、电商等各方面持续探索脱贫之道,用事实和数字证明西北内陆的深度贫困县也可以念好“致富经”、走上小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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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囊谦县政府综合办公楼,工作组一行参加了囊谦县脱贫攻坚指挥沙盘和档案室开馆仪式,向囊谦县委县政府赠送了《人文囊谦》一书。编纂出版《人文囊谦》是光明日报社对口帮扶囊谦的重点文化扶贫项目。在光明日报社指导和帮助下,这部收录囊谦昨天、歌颂囊谦今天、描绘囊谦明天的人文读本历时五年得以问世。“该书对提升囊谦乃至玉树的文化自信、文化传承具有里程碑意义。”囊谦县文联主席江才桑宝说。

“尽管就目前电商发展水平来看,一年或者几年以后才能形成固定模式和规模效益,但我们不会放弃,农村经济发展需要电商。”更恰尼玛说。

确保建档立卡贫困人口义务教育阶段无因贫辍学。严格执行义务教育“两免一补”、十五年教育资助等惠民政策,全面落实贫困学生关爱机制,优先帮扶,精准资助,实现建档立卡贫困家庭子女资助全覆盖,不让一个贫困家庭学生失学,确保2019年度脱贫摘帽县义务教育巩固率达到95.5%,初中生基本接受高中阶段教育,有意愿的贫困家庭“两后生”都能接受职业教育或参加职业技能教育。

文化产业扶贫:非遗带动就业大有作为

确保教育建设项目向年度摘帽贫困县、贫困村倾斜。多渠道争取对接教育扶贫项目,根据《黄南州优化教育布局方案》,实施“三区三州”、藏区建设等续、新建教育项目95个,完成投资5.46亿元,完成撤并40所中小学,优化38所中小学,力争实现续建项目完工率达到90%、新建项目开工率达到75%。

然而,“农村电商该如何营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们。

“现在无论是企业、合作社,还是创业者,都在摸索如何把囊谦特色产品卖出去。”成为电商办副主任以后,更恰尼玛更多考虑的是整个县里电商发展的大盘子。

同样是因为放牧辍学的尕玛才仁,是家中的老大,也是顶梁柱,家里的牛都由他来照顾。自从回到学校,放牧的任务便落到了年迈体虚的父母身上。“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接受义务教育是法律规定的权利,同时也是不可逃避的义务。然而这些孩子的肩膀上承担了太多与年龄不符的责任和压力,读书甚至变成了一种奢侈。”白扎乡小学一位教师感慨地说。

“一开始也不太懂,但我们知道电商是未来发展趋势,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回忆起3年来的电商经历,囊谦县电商办副主任更恰尼玛感慨万分。

截至目前,囊谦县一共有国家级非遗项目2项、省级非遗项目9项。“以县域内非遗的传承发展和开发利用作为精准脱贫的切入点,可以创造更多就业岗位,让老百姓看到文化实实在在的价值。”囊谦县文化旅游广播电视局副局长蒋树新介绍道,2017年全县文化产业总收入约为160万元,全县文化产业经营人员达660余人。

“传统产业增产难,新兴产业发展难”,这是摆在全县面前的现实困境。然而,却有一个人,突破重重阻碍,带领着当地父老乡亲脱贫致富,他就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囊谦藏黑陶传承人——白玛群加。

2015年年底,更恰尼玛和朋友闲聊时碰撞出了“电商创业”的火花,想做一个服务老百姓生活的信息共享平台,大伙儿一拍即合,说干就干。没有场地,他们就借了朋友的一间卧室;没有桌子,就拿木板搭了一个大长桌;没有电脑,就用自己的手提电脑办公。3年间,“囊谦帮助台”、囊谦产品微店、淘宝店相继成立,5个大学生实现了囊谦电商从无到有的转变。

在众多创业者中,桑周创立的“兰卓哇”团队脱颖而出。这位23岁的小伙子曾经在外地打工,最后还是决定回到囊谦,和3个同学开始创业之旅。桑周带领团队开发了小程序“囊谦同城生活助手”,上线一个月点击量就超过两万。近期,他们还开发了囊谦第一个订餐小程序“兰卓哇”,更新餐厅和产品信息,跟餐厅签合同,培训送餐骑士,每天都忙到很晚。上线以后一单能赚七八块钱。

“这些年在招收学徒时,我总会优先考虑村里困难的青年人和残疾人,他们有了一技之长,生活就会大不一样。如果学得好、出师了,一个月能挣到两万多元。”白玛群加介绍,到今天,他已累计帮扶了600多人,扶贫资金共计400多万元,工厂还被评为县里的青年创业就业见习基地和残疾人就业培训基地。

放眼全国,“电商+扶贫”的新经济模式发展得如火如荼,仅2017年农村电商的零售交易总额突破万亿元。今年,商务部、国务院扶贫办等联合印发《关于推进农商互联助力乡村振兴的通知》,决定2018年继续开展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工作。

(本报记者张云冀文亚万玛加徐谭)

巍峨高山、青葱草原、三两牧人、成群牛羊、接近4000米的海拔,初见囊谦,大自然壮阔之美令人沉醉。青海省囊谦县地处青海省最南端,历史上作为玉树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长达600多年。行走在这片康巴大地上,唐蕃古道的韵味、格萨尔王的传奇、囊谦王历史遗迹常伴左右。

尽管经过不懈的摸索和努力,“兰卓哇”团队的业绩日渐好转,但在他们看来,离养家糊口这个小目标仍然有一定差距。“我父母其实并不支持我做电商,他们希望我能安心复习考试,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团队成员之一昂旺南加说罢,旁边的土丁扎西也苦涩地笑了笑。21岁的更恰巴桑已经做了父亲,面临更大的压力和责任。“我以前做一些小生意,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电商里,因为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更恰巴桑说。

“我们在‘劝得回’方面取得了不小成绩,但距离‘留得住’和‘学得好’的目标还有一定差距。”西然多杰说,通过教育,改变学生的思想观念,培养他们谋生的基本素质,对县里打赢脱贫攻坚战意义重大。

课间休息时,记者见到了希望班14岁的索南才措。她在家中5个孩子中排行第3,之前父母把干活最麻利的她留在家中放牧,而让其他孩子上学。被劝返后,索南才措很快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入学仅一个月,曾经不会说汉语的她已经能够用汉语流利地背出1到100。“我喜欢上学,以后还想继续上学。”索南才措说。

然而这座下辖9乡1镇、总人口达12万人的历史文化重镇,由于贫困面大、贫困程度深,成了青海省深度贫困地区之一。截至2018年3月,全县仍有建档立卡贫困人口4298户19191人。

囊谦农村电商也沐浴着春风,正一步一个脚印地发展壮大起来。2018年3月,囊谦县专门成立了电子商务领导小组,并在发改局下设了电商办。5月,囊谦县第一期电子商务实训班在青年就业创业孵化园举办。中国电子商务协会县域电商方面的专家面向全县30名青年大学生进行培训,为创业者答疑解惑。同时,“电商扶贫基地”孵化园挂牌成立,旨在加强与中国电子商务协会在电商培训、产品设计、电商营销方面的业务合作,推动全县电商经济发展。

据囊谦县扶贫局统计,全县贫困发生率比全省贫困发生率高12.7个百分点,人均可支配收入仅为全省平均水平的58%,因病、因残、因学、因灾返贫现象仍然严峻。

欧洲杯竞猜,电商扶贫:农村经济发展离不开“互联网+”

小康不小康,关键看老乡。在脱贫致富的道路上,囊谦的每一个人都在努力耕耘,自己日子好起来,也不忘带领贫困的乡亲们脱贫。

当问及为何投入大量人力财力发展基础教育,美少说:“如何拔掉穷根?必须改变人们落后的思想观念,这就要靠教育。”

“快点过来一趟吧,你学校的两名学生找到了。”正在开九年级师生动员大会的囊谦县第一民族中学校长才仁多杰,接到紧急电话后便匆忙离开会场。在囊谦县第二完全小学,才仁多杰见到了自己学校已经逃学十多天的两名学生和二完小一名逃学顽童。

“今天送你们一人一双新鞋,新鞋代表新的开始、新的希望。我希望你们能走新路,好好完成学业。”为了留住这些学生,美少和相关老师经常与他们谈心,师生之间更多了份信任。

“通过致富能人带动周边闲散人员就业,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缓慢,但是我们不怕慢。因为在这个过程中,群众不仅能够获得生存技能,还可以提高主动脱贫的意识,一切都会好起来。”囊谦县副县长美少充满信心。

在县教育局,“控辍保学”信息统计员尕玛龙珠每天的工作是在办公室接电话、统数据、做表格。他感觉颈椎和腰背都变得僵硬了,于是办了张健身卡,准备好好锻炼一下。不过,“最近每天工作到晚上八九点,很久没去健身了。教练说我胳膊上的肌肉像‘放气的气球’一样瘪下去了”。

囊谦农村电商,正从梦想走进现实。

在入户劝返过程中,工作人员发现孩子辍学的原因很复杂,有的父母观念落后不让孩子上学,有的孩子家庭经济太困难,有的孩子入寺,有的孩子厌学。入户干部有针对性地一一劝说,对于有些思想观念特别顽固或情况特别复杂的家庭,需要入户劝说十多次,上上下下一起想办法。

全县几千名学龄儿童为什么没有上学?现在在哪里?他们在做什么?为了能又快又准地统计辍学生和从未入过学的学龄儿童数量,县教育局通过微信公众号搭建了控辍保学劝返数据平台,做到学校、乡镇、教育行政部门三方实时共享劝返数据。县教育局局长西然多杰带领教育系统工作人员曾连续加班3个昼夜,一个一个人核减;乡镇村干部带队,一家一户排查。

白玛群加自幼喜好泥塑,12岁起就跟随家族艺人学习泥塑烧制。16岁时,他在吉曲乡无意间遇到了年迈的藏黑陶手工艺人扎旺,随后拜入师门学习手艺。

“哪怕卖一件东西都是和扶贫直接相关的。”囊谦县多昌村第一书记苏争鸣也跃跃欲试,他想通过“党支部+电商”的方式把电商引入距县城不到10公里的多昌村,建立囊谦电商物流配送中心。“未来电商发展起来了,不仅能够提升产品销量,增加农民收入,还可以切实增加就业岗位,开网店、跑物流、设计产品包装、做客服等等,都需要大量人才。”

在白扎乡小学,校长公扎说,学校三分之一的学生都是劝返回来的。由于这些劝返生的文化基础各不相同,有时年龄不同的孩子会被编入同一个班级。“我们给混龄班取名为‘希望班’,相信他们的未来一定充满希望。”公扎说。